关于佐助的所有cp我都吃!

[鸣佐]合久必婚(10)



鸣人觉得佐助这几天都相当可疑,鬼鬼祟祟的行踪,以及时常早出晚归。好像是刻意在躲自己似的,但是仔细想想,这只是佐助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生活罢了——将鸣人当作好友和背景板的生活。
自从佐助一点一点跟自己亲密起来,愿意接受自己之后,鸣人已经很久没有调动私家侦探去好好监视他了,或者说之前那种紧绷的、在暗处不断压抑着的爱意在摆上台面之后,他已经放松了自己的感情,任由着它喷薄燃烧,可惜好景不长。
佐助又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在那段不清不楚的xing爱和没有任何回应的告白之后,佐助又逃似的躲开了自己的生活。

甚至于,佐助又和那个以前经常出入他们家的女人,是叫……
鸣人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心中嗜血的冲动仿佛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他望向楼下,佐助离去的背影,手扶着木质窗户的边缘,竟生生扣出一块印记。
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他都一无所知。
他只能驱车,像个窃贼一样,躲躲藏藏地跟在佐助身后。同时也在极力隐忍将佐助关在家里的冲动。
他看到佐助每天到那人楼下接她,同她去逛街,然后一起用午餐,偶尔还会去她家坐下,一去便是一下午。接着又是一起用晚餐。
不得不说,作为情人,佐助是绝对的体贴。他会主动拉开每一扇必经的门,虽然动作不显温柔。他会主动披上外套给女生,虽然并不披露半点表情。连下雨时,雨伞也是绝对偏向女孩那边,不让对方受半点委屈。那张有些许面瘫的脸,偶尔也会吐出几个冷笑话,博美人一笑。
作为发小,鸣人一直知道佐助身边花团锦簇,可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佐助的约会行动,每一个动作都像针一般插在他心里。有时看到佐助迷惘环顾四周,警惕有什么人在背后的时候,鸣人的心总会收紧一些——他希望佐助发现自己,却又害怕他发现自己。

可是我忍不住了啊,佐助。
鸣人躺在全是佐助味道的的大床上,将脸深深埋进包裹过佐助全身的被子,一点一点探寻着爱人的踪迹。

佐助生的好看。
这点毋庸置疑,对于男人和女人都同样适用。
小彩看着眼前面若冰霜的男人,心情复杂。现在在餐厅单独的包厢里,她看到那个在人前尚且有一丝温柔的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温柔撤了下去。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佐助对她,有着不同于从前的疏离。小彩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或许是其他。
不过不管怎么说,佐助已经同意保护她们母子,并且这几天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诺言。
当时去找他,小彩一直没有太大准备。佐助在以往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他善于被动调情,来者不拒,却并不爱多管闲事。只是在与佐助相处的过程中,她渐渐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温柔,并且遇到坏人之后,反射性地想到佐助,这大概,便是他的魅力。

“佐助君,请用茶。”小彩小心翼翼地倒了些茶水给他。茶水落入绿色的粗陶茶杯中,水声在房间里显得突兀,气氛也尴尬起来。
其实她在风月场上久了,活跃气氛这种事早就已经游刃有余,端茶倒水更是小菜一碟,可在当下,她竟有点紧张,佐助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味,很勾人心弦。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古龙水是鸣人专门找人精心调配的,一分不差,一毫不少的,正对佐助的气质。
佐助礼貌地道谢后,相顾无言,静默了很久,他才幽幽地开口,道:“那个男人,最近都没出现。晚上他有来骚扰你吗?”
小彩摇摇头,手指微微收紧,“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她咬着唇,“如果太耽误你的时间的话,佐助你还是……”
“没有,不打紧的。”佐助放下茶杯,“我送你回去。”

送女孩回家后,佐助才又疲惫地赶回去。他其实懊恼自己怎么多管闲事,答应了别人无聊的请求,却又不忍看到对方可怜的神情,就像小狗一样,很容易让人想起另一个人。
开车路过拉面店时,佐助鬼使神差踩下了刹车。又鬼使神差地买了两碗叉烧拉面。
『都是身体自己动的,不怪我。』
佐助看着手里白色的打包袋,认真地想。
说起来,好几天没见到吊车尾了。
他要腾出时间来处理公司的事情,又要保护小彩不受前男友骚扰,最近忙的不可开交,也就只有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那个笨蛋。

这次回到家时,鸣人不像以往一样睡得早,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是个喜剧,他笑得爽朗,格外开心。见佐助回来了,也只是招呼一声,连眼睛都没有移开。
佐助见状,心里不爽,走上前去将那拉面重重甩在鸣人面前,想看看对方对自己特意带回来的夜宵有没有反应,结果鸣人只是斜扫一眼,:“我已经吃过了。”便没再说话。
自知没趣,佐助心里一股怨气冲天,却不知道如何表现。一言不发走到卧室,关门,躺下,一气呵成,就像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似的。郁结中,佐助渐渐睡去,梦境光怪陆离,只听得鸣人一直一直叫着自己,却没看到他的人。
鸣人……
佐助一直在找他的身影。
却扑了个空。
等佐助醒来时,房间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他望着床头电子时钟,正显示凌晨两点。
佐助揉揉脑袋,准备去客厅接一杯水喝。发现餐厅里的灯亮着,满心狐疑地走过,却被正坐在椅子上的鸣人吓了一跳。
鸣人正吃着那碗叉烧拉面,旁边还摆着一个空碗,想必是吃完了的。佐助笑笑,正打算上去奚落一番,走近一看,那拉面上没冒着热气,分明是凉了的——可鸣人吃的还很香。
“别吃了!”佐助上前抢过鸣人手里的碗,那人愣愣的,抬头委委屈屈地看向自己。
“你干嘛!我的拉面,还我!”鸣人一个欺身上前,将佐助锁在了他的臂弯和餐桌之间。
他的眼神很具侵略性,像护食的狐狸。佐助被他盯得发怵,他们靠得很近,其实只要他抬起头,就能吻到这人的嘴唇。
而佐助,也就这么做了。

鸣人听到自己心里骂了一声“草”,手已经先一步锁住了佐助的手腕,怕他反悔。好像能攥到他命脉一般,感受他接吻时跳动的脉搏。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吻。
别说刚吃过一碗拉面,佐助觉得漫山遍野都飘的是叉烧的味道。鸣人这急功近利,不讲半点章法,只是横冲直撞的吻技,让他的嘴唇磕得有点麻。
确实是有点痛的。
这个吻。

佐助的呼吸也凌乱起来,鸣人很容易就捕捉到这一点。鸣人睁开眼睛,只看到佐助颤抖的睫毛,他眼皮上薄薄的血管。

“停……”佐助发出一阵呜咽,不过很快又淹没在狂风暴雨中。他心一横,手用力扫过桌上的瓷碗,随即便是清脆的碎裂声。

在空荡的餐厅格外刺耳,鸣人也离开了他的唇,手却还紧紧贴着佐助手腕的皮肤,那里有几股青筋暴起。

佐助被吻得凌乱不堪,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小兄弟冷静下来,不要反应过度。他胡乱地抬起眼睛,正对上鸣人饱含情/欲的眼神,好像在说“我要上/你”的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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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直在等我的朋友。(。・ω・。)ノ














[鸣佐]后来的我们

只期待后来的你能快乐

【鸣佐】连名带姓

再被你提起已是连名带姓

[鸣佐]合久必婚(9)



有月读世界的面麻,并且面麻→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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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的小少爷。”
鸣人一脚刹车,紧急停靠在了街道旁边。耳边还是佐助手机的铃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面麻打来的电话。不爽地转头一个俯身,双手撑在后座的皮质座位上,将佐助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正欲吻上这人调笑的唇,身边又一阵铃声响起,鸣人皱着眉,粗暴挂断电话,顺手扔去不知哪个角落。
心上人在眼前,触手可及,他也顾不得其他。
哪想这铃声一阵接一阵,这次却是找鸣人的。佐助被这嘈杂之音破坏得兴致全无,不情愿地将手搭在鸣人的双肩,轻轻推开。
“看来天不遂人愿,你先接吧。”佐助无奈道。
到手的鸭子哪有飞了的道理。鸣人气结握住这不安分的手腕,重重吮了那雕琢得极美的薄唇,好像想要讨回之前忍耐的本利,这才放下佐助,坐回驾驶座,摸出了手机。
“喂,老爸。”鸣人没好气却也只得毕恭毕敬。
佐助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椅背上高出的一点金色头发。
那边是一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等会儿来家里吃饭,有亲戚过来。”
鸣人眼珠一转
莫不是那家伙?
小心翼翼说了一个名字,对面果然惊讶地回一句
“你们还认识呢?”
鸣人闻言,眼神飘向佐助,那人的眼睛正望着自己,眼神交汇,佐助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睛。鸣人笑笑,又啰嗦几句,才挂了电话。

“你刚刚偷看我?”鸣人从后视镜里看向佐助不自在的脸,心里没来由的喜悦。
佐助好歹算是身经百战,脸上平平淡淡,可这车外的阳光越过车窗透进来,洒在这白皙皮肤上一点光晕,暴露出已经红了的耳朵。
“没有。”他难得没和鸣人斗嘴,不声不响地转移了话题:“你爸是不是让你回去吃饭?”
鸣人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坏笑起来,“现在燃的邪火只能晚上再灭了我说。”
话音未落,只感到自己的头被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他抓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吻一口,“我先把你送回家,晚上乖乖等我。”

佐助一把打在那三道胡须上,“开你的车。”

将佐助送回家后,鸣人又急匆匆往家里赶。一进门,一股饭香扑鼻而来,他的母亲厨艺一向很好,老爸在一旁笑着打下手,偶尔被暴躁的妻子骂几句,脸上也是笑盈盈的。鸣人被这恩爱闪花了眼,往自己许久未去的房间奔去。
门是虚掩着的,鸣人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还是打开了,一个男人赫然出现在里面,穿着一套暗蓝色的西装,气质成熟,完全不像初次见面那般暴躁。他背对着自己,面朝书桌,上面摆着一个相框,里头是鸣人和佐助高中时的合照。
鸣人并未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两人没有面对面,却好像在无声地对峙。
“你好,漩涡鸣人,我们又见面了。”面麻先开口了,手指却仍在摩挲着相片上佐助的脸,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
“你怎么在我房间?”鸣人走上前去,不着痕迹地将相框扣在桌上。
面麻自然地收回手,仿佛没听到鸣人说话似的,轻轻道:“佐助君少年时真好看。”
话音刚落,面麻的衣领便被人揪住了,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好像有红色的血光迸出一般,直勾勾盯着面麻,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动他。”
面麻不慌不忙,面部表情淡淡,和佐助的倒有几分相像。他不着痕迹地推开鸣人的手,“看我心情吧。”
说完便转过身去,下楼吃饭了。

佐助刚到家门口,便见一女孩站在门口的花坛旁,好像在等人。似乎听到有人来了,那女孩转过身来,挤出一个微笑——原来是小彩。她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完全不像平日里走的夜店风。肤白胜雪,只是眼睛有些红肿,一看便是刚哭过。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情绪,可也并没有走开。他们好歹有过那么几次意乱情迷,他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但更不喜欢多管闲事。
“我……我怀孕了……”小彩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佐助仍然是那副姿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小彩被佐助看得心慌,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一颗泪珠因为重力滚落下来,在鞋尖晕成一朵小花。
过了一会儿,佐助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一丝情绪,“孩子难道是我的?”
“不是的。”小彩无措地摇摇头,她哽咽着说:“我之前爱上了一个出租车司机,然后我怀了他的孩子。”
那个男人一开始很温柔,可是后来变得暴躁无比,经常对她施以拳脚,她之前好不容易逃出了男人的魔爪,最近却又被他缠上了。
“所以……”小彩抬着头,眼里盈着泪水,“我希望你可以假扮一下我男朋友,告诉他,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和我无关。”佐助听完,抬起脚走向房里,面无表情地和女孩擦肩而过。
小彩脸色苍白,声音细如蚊蝇,喃喃地说:“这样啊,打扰了。”
良久,身后没有传来预想中开门的声音,佐助始终没有办法按下门把手,僵持了许久,他百在心里叹了口气,沉沉道:“你要我怎么做?”

看到虐佐助的文,哪怕只是一点点让他难过,心里都会抽抽地疼,果然是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涙)

【鸣佐】千丝万缕/一丝不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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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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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同性恋婚姻法实施的第一天起,鸣人就想跟佐助做第一批领证的人。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熙熙攘攘的人堆里,感受着身旁一对对情侣热切的暖意,下意识想握住佐助的手——只是那时佐助已不在他身旁一年了。


而过去的两年,没有佐助的两年,他自己过的苦极了。当时他们温存的酒店正在拆迁,那家酒吧也早已易主,仿佛佐助未曾存在过。鸣人总去买那种廉价的红玫瑰——那冲鼻的香气让他尚能保留一些佐助的痕迹。当初就是因为佐助用一束花砸到了他的头,他才得以认识这个男人。


某次做完后他问佐助,当时为什么把花丢给他。佐助躺在他的臂弯里,思考了很久,好像是个宇宙问题般想不出答案,鸣人见这人不说话,摸了摸他的额发,不想再追究,佐助却突然直起身来,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他看着佐助僵硬地下床穿衣,红晕从耳根爬上脸颊,胡乱地扣上衣服扣子,对鸣人毕恭毕敬地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鸣人自知没趣,丢花是巧合,砸中他也是巧合,可心里却忍不住地窝火,他想自己魅力实在不够,才无法让这场相遇充满浪漫。正一拳打在枕头上,身旁的手机却突兀地响起来。上面跳跃着“宇智波佐助”几个字,铃声的鼓点一下一下打在鸣人的心上,他急忙按下接听,又手忙脚乱地捧起手机——喂?

那边是路旁车呼啸而过的声音,一声长长的鸣笛后,通过电波传来佐助模糊的声音。

“因为,是你啊。”

是我吗?

鸣人闭了闭眼,他手机里放着一段电话录音,每一个字他都听了无数遍,连那长长的鸣笛,都让他怀念。怀念到,两年过去了,他同样义无反顾,只要佐助同意,他可以跟他走,到天涯海角都没有关系。他们可以去乡下租房子,在教堂里办婚礼,佐助穿西装的样子帅极了,鸣人一直想着,能有那么一天。

只是现在——想象中的人并没出现。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鸣人笔直地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正是入秋,冷风飕飕往领子里灌,可他并不在意,好像感觉不到寒冷似的。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冰霜,他心里一个声音逐渐清晰,那个声音叫嚣着:“快走吧,他不会来了。”

鸣人仰起头,看着天上一轮似圆非圆的明月,时而被乌云遮住,时而点点月光倾斜,撒在鸣人面无表情的脸上。他安慰自己道:“他会来的。”却尽量忽略自己逐渐紧握的拳头。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个痴情的男人仍然坐在老旧的长椅上,虫鸣过后,夜来香飘来,好像已是深夜,又好像快要黎明。

鸣人没看过日出。这样浪漫的事情,他想和佐助坐在温暖的草地上,上星河流转消散,看阳光逐渐清晰,看橘黄光亮下,佐助的脸。只是现在,他恐怕要自己独自看到了。

也不知道是佐助先来,还是太阳先来。

他不会来了。

鸣人无所谓地耸耸肩,动动自己已僵直发麻的腿,嘴边是自嘲的笑容,可双腿像胶着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他还是走不掉,只要心存一点幻想。就像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原地一样。

忽的手机铃声响起,在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鸣人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一看,眼神黯淡了几分——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喂,咳……”长时间不说话,他的嗓子哑了几分,“宁次。”

“鸣人!”那边声音相当急切,“你快来木叶病院吧!佐助出事了。”


等他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宁次正靠在医院墙上发呆。见鸣人来了,急忙走上前去。

“佐助怎么了?”鸣人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一点恳求。一双手用力地捏住宁次的肩膀,他见到宁次缓缓抬头,眼里是自己满头冷汗的倒影。

“他被人刺伤了……现在躺在里面。”

宁次缓缓讲起事情的始末,他们发现佐助的时候,佐助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全身蜷缩着,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小布袋,于是急忙将他送到医院来,可是他怎样也不愿意松开手心。

“他可能是被人抢劫了。”话音刚落,鸣人便看到几个保镖压着三个面容猥琐的男人进来,他们正是那几个抢劫犯。

“我们也不想的……”一个男人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发抖,脸上有一些伤痕。显然是刚刚被人暴打过一顿。

另一个男人冲上前去,好像想求饶,却被保镖一把按在地上,他哭喊着低下了头。

“一开始我们只想抢他的东西……”男人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鸣人,“可是他怎么也不松手,我们很害怕。”

“所以你们就捅了他。”

鸣人冷漠的声音响起,眼里满是阴冷,好像要把人撕成碎片。把那人吓得移开了视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鸣人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里都是红色,“如果他有事的话,你的手也别想要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要将人碎尸万段。

宁次拉住鸣人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太冲动。

“你去看看佐助吧。”

鸣人闻言一愣,才松开了手,急急忙忙往病房里跑去。

见到佐助的一刻,鸣人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他很怕失去他。如果要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相见,他宁愿佐助在天涯海角享乐,也不想他身受重伤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床边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却被血污染成刺目的鲜红,鸣人不忍再看,他无法想象那一刀刀在佐助身上,该有多疼。

躺在洁白病床上的佐助,脸上只剩苍白一色,却仍然好看得不似凡人。鸣人轻轻走向他,看他紧闭的双眼,纤长的睫毛打下一片光影,眉头依然是皱着,鸣人伸出手来抚摸着那个“川”字,却怎么也抚不平。

“你真傻。”鸣人一只手撑在床沿,缓缓道。


“你想听个故事吗?”不知何时宁次走到了自己的身后,鸣人没有回答,宁次却自顾自地讲起来。

“从前有一个少年……”

他拥有幸福的家庭,却因一场车祸崩塌。他的父母因此去世了,哥哥活下来了,却需要很多钱来满足后续治疗。他走投无路,无意间得知在一间酒吧,有牛郎这样的工作。他当时很年轻,什么经验都没有,酒吧老板告诉他,第一次他可以选择与一个自己喜欢的客人做,他以一束花选中了那个人。他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日子,是和那个人。他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喜欢自己,就将全身心交付了。那样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的哥哥因为病情严重去世。去世的那晚,他父母的朋友辗转找到这个少年,并提出要带他去国外的建议。少年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同意。


“可是他为什么要走呢……”鸣人声音颤抖着,“那个人也喜欢他,也可以给他幸福的。”


宁次没有理会,继续说着。


不久前,照顾少年的家庭想要回国,就将少年也一并带了回来。可是巧的是,某一天,他见到了那个人,只见他一眼,就急急忙忙躲开了。可是……


“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鸣人你。”宁次盯着鸣人的眼睛,“那天牙不小心泼了红酒在他身上,他回房间里清理,便看到了你。”


少年一开始是惊喜的,一想到他们没有可能,只好装作无情无义,想逼走那个人。却没想到那人一直记恨着他。

“其实,那个人很爱他的我说。”鸣人哽咽道,扭过头来看向佐助。却发现佐助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四目交接,好似千言万语。两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彼此。

鸣人伸出手来想要抱住佐助,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他甩甩头,故作生气,语气全是责怪,“你真傻,有什么东西比你的命还要重要呢。那些人要抢不如让他们抢去罢!”

佐助摇摇头,撑着身子拿过旁边的一个小布袋,上面已全是血迹。鸣人怕他跌倒,急忙上前扶住。只见佐助打开布袋,拿出一段红线。

“我……我不知道那个人说要和少年结婚的话现在还作不作数。”佐助嘴角微勾,幽深的眼里盛的满是笑意。“如果还作数的话,请他剪断这段红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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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绳,有种说法是,和妓/女不愿意同嫖/客接吻一样,这是一种对爱情的向往。或许是给自己留下的一点自尊,让自己不至于一丝不挂。只有在遇到心上人,或者嫁人的时候,那根红绳才会剪掉。

[鸣佐]合久必婚(8)

有面码→佐助(面码大概长天天月读里的样子)

大概是一只恰拉助

鸣人有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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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热气蒸腾,镜子里若隐若现的身影简直惹人犯罪,忽地那扇木门被拉开,里面的人瞟了一眼,隔着门缝,见到一个金发男人站在门外。

“佐助君,刚刚你有个电话打来。”
男人低着头,眼睛却偷偷望向镜子里,雾气里诱人的人鱼线和带点粉色的皮肤。
“知道了。谢谢你,面码。”
佐助应了一声,并不闪躲,只是在面码离开后,轻轻用脚勾了一下那没关紧的门,又伸出手来不声不响地上了锁。

待到佐助擦干身体,便从一旁的篮子里拿出面码准备的干净衣物。从内裤到衬衫,无一不合身,佐助眼角上挑,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看了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自己刚才忘记说尺码,这人却能买到合身的衣服送来,看来跟鸣人那个腹黑鬼也半斤八两。

佐助皱眉,在篮子里拿出一条破洞牛仔裤,准备换上,只是那破洞破得实在颇有水准,显出了白皙的大腿根,和一点内裤的黑色。纵使在床上驰骋已久,也禁不住这种奇怪的暴露,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这打扮去同性公园,马上能让人扛回了家去。

可不太好意思让人再换了,只得找了个小夹子把那破洞暂时夹上,才拘谨地扭开门把。

一开门便看到面码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见到佐助出来,轻轻地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艳。

不得不说,白衬衫搭配水洗牛仔裤在他身上清纯得不能再清纯。

“我送你回去吧。”面码嘴里带着笑。

“嗯,”佐助指指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我把它们也带回去。”

“不如我帮你洗好,再给你?”面码声音磁性而低沉“毕竟是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你身上的……”

“不用。”佐助摆摆手打断他。准备自己拿去偷偷清洗。
这衣服是鸣人给买的,据说是某年的特别定制款,鸣人看到自己换了行头肯定起疑,而且自己也不愿意把衣服交给别人。

面码见他不容置喙,没再坚持,打电话让人派车来酒店门口。佐助道了谢,边走边打开手机,看到刚刚鸣人打电话来,一个已接过,另外足足30个未接。

刚坐电梯到楼下,便见到鸣人正一脸怒气地走来,手上拿着手机,头发也乱蓬蓬,手背还有一点擦伤。

佐助看他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忙低声对面码道:“我跟鸣人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面码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佐助的后背“下次见。”便离开了。

鸣人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拳头还没伸出去,就被佐助揪着袖子拉了回来。

“你发什么疯?”佐助有点心虚,像被撞破奸情的尴尬。
鸣人打开他的手,又伸出胳膊来,捧起佐助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眼里情绪万千,似愤怒似焦灼,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走!”话毕,佐助便被这手劲儿大得惊人的男人给拉出了酒店,又被粗鲁地塞上车。鸣人也顺势坐进了后座。
当一切被隔绝在外,鸣人带着克制的喘息在车里逐渐清晰。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佐助见这个男人亮亮的眼睛盯着自己。
突然一只手伸出,揪住了佐助的衣领。佐助便见到不断放大的鸣人的脸,坠入了那片暗涌的海洋。
佐助眯着眼睛,他想鸣人大概是要吻他的。
然而他只感受到炙热的气息,以及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鸣人的嘴离他的只有2cm,鼻尖之间有着暧昧的触碰。
鸣人好像想说什么,喉咙动了两下。
佐助在心里冷哼一声,微微前倾了身子,那片薄薄的嘴唇,便擦在了鸣人的唇上。
当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他很享受这种欲擒故纵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这个男人眼里错愕过后快要喷出的欲火,

“佐助,”狭窄的车里,鸣人的声音格外性感。“这次是你先勾的我。”


于是是狂风骤雨般的吻,鸣人的舌尖不断地追逐着眼前这个不听话的人,然而这人实在闹腾,不安安心心接受自己的服务,当舌尖刚刚触碰,便马上闪开了。
鸣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上前去加深了这个吻。顿时只听到羞耻的水声和佐助难耐的喘息。

难舍难分了一会儿,鸣人猛地放开了这人,显然他还没反应过来,只伸着殷红的舌尖,面色潮红,眼里雾气弥漫。
佐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不恼,伸出食指来,摩擦着鸣人的嘴唇。
“你的吻技也太差了点?”
声音喑哑却冷静,跟现在欲求不满的样子很不搭。
手指被鸣人一把抓住了,如珍宝般握在手里。“我的吻技自然不如你。”

“你和他做了?嗯?”鸣人慢悠悠地开口,却如暴风雨的前兆,眼里的风暴不可小觑。

“你猜?”佐助扣弄着鸣人的手心,像一只不听话的猫。

“我猜是没有。”鸣人的手一颗一颗解开佐助衬衫的扣子,“不然,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或者是,他不喜欢留痕迹呢?”
佐助抽出自己的手指,慢慢从鸣人的下巴滑到喉结。

鸣人一顿,“也是。我还想你怎么换了身衣服。”手伸到了佐助的大腿“还穿了这么色\情的裤子。”

佐助闻言低头,看到那个破洞之下自己裸露的皮肤——刚刚那个夹子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他眼睁睁看到鸣人精巧的手指伸进那个破洞,五指屈起往外一扯,牛仔裤便像破布般挂在了一旁,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大腿。

“干嘛?”佐助挑眉,话语里没有怒意。他向来遵从及时行乐的准则,也渐渐不排斥跟鸣人的肉体关系,而且自己的火也被挑起,得有人负责灭了。

反正都是爽的,他也不在乎谁插谁了。

只是当他难耐地要开始大干一场,却被鸣人闪过了。

如果不是佐助感到自己硬邦邦的某物和鸣人硬邦邦的某物摩擦了好一会儿,他甚至以为鸣人这样子是完全没动情。

佐助错愕地望着鸣人,却看到鸣人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你什么意思?”佐助气不打一出来,抱着手躺在座椅上,自己的小兄弟也快把裤子撑爆了。

鸣人头也不回地开着车,淡淡道:“惩罚。”

佐助气得脸都青了,“你这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呢!”

“谁让你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了。”鸣人顶回去。

“我是有原因的好吗?”佐助正准备一拳打在鸣人头上,手边的手机就响了。

佐助一看,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把屏幕对着鸣人晃了晃。

“你今天伺候不好我,我可就换人了啊!”

于是佐助通过镜子,看到了鸣人宛如恶魔般的脸。





——

最近比较迷浪荡受……

[鸣佐]千丝万缕(3)

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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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君,这家餐厅你可还喜欢?。”

对面的女孩声音轻柔好听,淡色的眼睛里带着点点崇拜,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一副害羞小女人的形象。

鸣人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见到面前女孩的模样,有点不好意思地敲了敲脑袋。

昨晚佐助不辞而别,自己正准备跟宁次打听点什么佐助的消息。在关键时刻突然一旁冒出了一个他的妹妹,还邀请明天一起共进晚餐。鸣人懂得这女孩一直喜欢自己,宁次也明白这个道理,明里暗里暗示了好几次,眼睛都差点斜抽筋了,鸣人才答应了约会。

“那,点菜吧,你喜欢吃什么?”雏田招呼了服务生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着鸣人。
鸣人摆了摆手,说随意,便低头看着脚尖,不知怎么应对这尴尬的约会。



“两位,想吃点什么?”

头顶上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鸣人闻言,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是佐助,他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穿着黑色的制服,纤细的脖颈上打了一个小小的领结,,眉宇之前净是淡漠,却仍然弯着腰,认真地听着雏田点菜,时不时解答两句雏田的疑惑。他仿佛没有看见自己一般,神情自然。

鸣人气结,可那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餐厅灯光柔和,在他白皙的皮肤下打着细碎的阴影,他向来好看,眉清目秀,气质非凡,但冷漠无情,还让自己牵肠挂肚。

他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他怎么能!


“鸣人君,还要点什么吗?”
雏田询问地看向鸣人,却只见鸣人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服务生,仿佛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了般。

鸣人半天才缓过神来,靠着椅背摇了摇头,雏田便让退下了。
佐助轻轻鞠了一躬,转过身去,好像留了香味在桌旁,鸣人神经质地抽了抽鼻子,望着那人愈走愈远的背影。他见他将菜单递给另一个服务生,嘴角挂着礼貌的笑意,鸣人一瞬间却心生嫉妒——昨晚他一个笑容都不肯给自己。

鸣人转过头来不看他,正对上雏田慌乱离开的视线,尴尬地笑笑,想找点什么话题说说,便讲起了宁次的事,道:“听说你哥去国外,给你带了个嫂子回来?”
“嫂子?”雏田一愣,随即又笑起来“嫂子我不知道,不过他好像是带了个男的回来。”

“男的?”鸣人皱眉,昨天听宁次对佐助的称呼,两人似乎是认识的。

“是呀,”雏田乖巧地点头,“好像那男人从前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呢……”

鸣人感到有点奇怪,但看雏田的样子,也不像知道更多,他想还是需要再详细问问宁次,关于佐助的事情。

想到佐助,心里又堵着,鸣人的眼睛偷偷看着四周,想搜索一下佐助的身影,正看到他在一个餐桌前,那桌的客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精英式的正装,却伸出了手,暧昧不明地在佐助的手背上摩挲,佐助好像是有闪躲之意的,微微收了手来,却被那人变本加厉地握住了。


衣冠禽兽!

鸣人正欲上前去见义勇为一番,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人薄情寡义,与他有何干?

然而那人却得寸进尺地俯在佐助耳边,他甚至都能想象到那恶心的气息呼在佐助的脸上。

什么道义面子,都玩儿蛋去吧!

鸣人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往那边走去,眼里是可怖的愤怒。他一把上前去拉了佐助挡在身后,无视佐助错愕的眼神,一拳打在那斯文败类的脸上。

那人明显也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便传来一阵剧痛,顺着看去,只见手背上明晃晃地插了一把叉子。他大叫了一声,嘴上紧接着又挨了一拳,他淬了口血出来,惊恐地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的金发男人。

鸣人还不解气,想再来一拳,却被佐助握住了手腕,手指微微发颤,硬是止住了他的拳头,他第一次感到佐助的力气也这么大。转过头来,看到佐助清冷的眼睛,仿佛在责怪自己一般。

“这位兄弟你没搞错吧。”看眼前这局面,被打的那人也忍不住了“为了这一个婊/子您至于吗?”

鸣人一怔,脑子里又混乱起来,怒气直往上涌,又冲上前去揪着那人的衣领,往那脸上打了几拳,他拳头硬得吓人,围观的人眼见着飞出了什么,定睛一看,是两个带血的牙。


“别打了。”
佐助淡淡地开口了,显然他脾气也不好,若是止不住鸣人,那把那人打了也算解气。而鸣人只是顿了顿,该砸的拳头一个没落下。

见那人快要合上的眼,佐助有点担心鸣人会出事,冲上前去挡在了那人跟前,鸣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佐助,瞳孔放大,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佐助的鼻尖,带着气流,吹起了佐助的几根发丝。

“你!”鸣人差点被气死,你了个半天也没说个什么所以然。

佐助看着他的眼睛,睫毛扑闪几下,轻轻地说:“你快走吧。”

看来这人丝毫不领情!

鸣人暗暗赌气,甩了甩带血的手,一把将佐助揽到自己跟前,咬着牙,恶狠狠道:“你,跟我走!”

佐助一愣,侧头看向雏田的方向。那姑娘显然被吓得不轻,目瞪口呆地望着鸣人,手不知所措地揪着裙子。不过此时鸣人也懒得顾及别人,拽着佐助就出了餐厅。
餐厅是在江边,风景独好,不过刚刚似乎下过雨,且夜晚难免有点冷,风呼呼地吹,直直灌进佐助的衣服里,鸣人感觉到身边的人冷得打颤,手也冰冰凉。烦躁地脱了西装外套给他披上,又耐着性子把扣子给他扣好,然后掏出手机来让宁次接雏田回去,顺便打了个急救电话。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鸣人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人。

眼睛还是两年前的眼睛,一样勾人,勾得他魂都丢了。只是哪里不对,现在的表情着实比两年前欠扁了很多,鸣人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不想面对佐助那张性冷淡的脸,郁闷地低下头,踢了一脚江边的铁栏杆。
江水映明月,煞是好看,哗啦啦的水声让两个人都变的柔和起来,佐助望着粼粼的江面一言不发,良久,才听到鸣人开口道:“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佐助头也不转,手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上面充满鸣人的气味。
“什么解释?”

“两年前你为什么不辞而别,昨天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今天你为什么在这里当服务生!”

鸣人细数他的罪状,好像一桩桩一件件他都在意的不得了。握着栏杆的手,骨节发白,陈述着这人极力的隐忍。而佐助看着远方,不语。

“说话!”鸣人又似控诉似愤怒地对着佐助吼了一声,转过头去,却撞进佐助深邃的眼睛里。末了,他叹了口气,“你知道现在同性婚姻合法化了吗?”

佐助一顿,摇了摇头。

“明天,带上证件,我在这里等你。”鸣人握紧粗糙的栏杆,眼神冷静得可怕,“我们去办结婚证。”











现在看博人传的感觉就是……
那些孩子们不知道……
现在成熟的七代目年轻时,曾经为了某人做过那么多不理智的事……
那些事早已尘封……
没人提起那个雪里的下跪、那些誓言……